第七十八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1 / 1)

这天,玉潭觉得天气好,想拉着她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刚告诉她外面的菊花开了,虽然那股香气淡。

林知忆就侧了个身,睁开眼,一缕阳光就那样懒散地撒了进来。

抬手揉揉眼,把五指插进那束没有任何温度的光里,瞬间,她觉得那手白了很多。

殿中被阳光镀上温柔,此刻看这屋里,也没有以前那么冰冷。

“玉潭。”

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玉潭听见她叫自己后,哎了一声。

“若哪天我离开了,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享受这么温暖的阳光啊。还有,可以听那树上的鸟叫声。”

“娘娘,您又在说胡话了。您怎么会不在呢,您现在有别人羡慕不来的宠爱。”玉潭以为林知忆是担心的身体,虽然日日喝药,也没有好转。

并安慰她:“好日子都还在后头呢,说不定没多久,您就有了小皇子了呢。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小皇子围着您转,那时候啊,您一点都不会无聊的,您一定会特别忙。”

“承你吉言了。”

闻声,林知忆后脊背发凉,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玉潭与她倒不同,高兴地不得了。

“陛下吉祥。”

“嗯,退下吧。”

慕奕宸来到床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日思夜思的人就安静躺在自己面前,心里安了许多。

她就是这么强大,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他身边,就能让他安心。

“今日前方又传来战事,说有西洲的加入,打了一场胜仗。虽李将军没有很强的战略,但他有一颗爱兵的心。所以有人弹劾他时,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奕宸还是向往常一样,把自己的烦心事都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来告诉她。

只要是他来,她就会闭着眼,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曾睁开眼睛。

“忆儿,你们刚刚是在说皇子吗?”看着林知忆侧睡的容颜,继续自言自语,“我们要一个吧,我也盼了很久了。我也想有个小孩喊我父皇,喊你母妃。我们一起教他练字,画画,我教他剑术,你教他弹琴。好不好?”

他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看着那缕阳光,思考了很久,无头无尾地说一句:“今年冬天,我陪你赏梅吧。”

林知忆只当他随口一说,没怎么放在心上。

“今年,我要送你一份礼物,可不要太高兴了哦。”

他摸着林知忆的头发,像极了在哄孩子睡觉的样子。

“你每天都睡,不累吗?要不起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们有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儿声音,虽然有些不满林知忆对自己的态度,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闹了,过两天又是自己来找她,还要哄着她,她却一直给他脸子看,唉,没办法,为了待在梧华殿,只能一直忍着。

洗衣局。

“这……这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都是些没有出息的,这才多大点事儿啊,就把你们一个两个的吓成这样。真是没有出息!”

管事的睡到三更半夜的就被人喊醒,一来,就看见她们一个两个吓得半死的样子。

觉得她们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死一个人吗?再说了,在洗衣局死的人还少吗?

她已经司空见惯了,看到那具冰冷尸体的时候,她还是很冷静地呵斥着那些胆小如鼠的人。

“把她抬下去。”对着早站在门口的两个婢子吩咐道,而后又对着屋里的洗衣婢们说道,“没什么事儿了,大家都早点儿睡,明儿个还得早起做活儿呢。”

“可是姑姑,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让我们怎么睡得着啊?”

一个洗衣婢女害怕地躲在另一个洗衣婢女身后,眼珠子看着被抬出去的尸体,胆怯地说着。

“睡不着也得睡,不睡也行,都起来干活吧。主子们的衣服可都是堆着的,不怕你们今晚没有事儿可以打发。”

果然还是管事的了解她们,这话一出,个个都赶紧上塌,装着一副睡着的样子。

一时,洗衣局又恢复了安静,闹腾了这么久,终于和夜里的静一样了。

管事儿的出去,房里的人直到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后,才开始小声地说:“哎,你们说,那个女的是怎么死的呀?”

有好奇的,也有的觉得太晦气,让她不要讲出来。

“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就猜猜呗。”

左边的一个女子开口附和着刚刚开口的人。

“这有什么好猜的,猜一个死人,难道你们不觉得晦气吗?”

“这有什么呀?”有的人胆子大,根本不怕,也就觉得没什么。

最右边的人也就是最先开口说这个话题的人,见有些人想听,开口道:“她昨日才被人打,今日就没了。我想一定是有哪个人来我们这儿把她给。”说完,伸直手,往自己脖子划过去,“而且你们看到没有,姑姑一点儿都不慌,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一样。”

一听她这么说,大家也都开始觉得源儿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哎,你这么说,我好像有注意到姑姑的表情,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

“可不是吗?你说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你不害怕吗?她这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地让人直打哆嗦。而且今日就她来看过源儿,我们一直都在忙,根本没时间来搭理她。”

今日的活儿格外多,大家都是一直在院里忙,只有管事的最闲,又两次都往她们休息的屋里跑,还为她换过几次药。

中途梧华殿的玉潭来过,可都是站在门外,被管事儿的给拦住了。

玉潭只好把她送来的药递给管事儿的,可等到她们收工来休息的时候,有人想问源儿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儿的时候,才发现她全身冰冷,眼球泛白。

吓得那个人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听说一个刚刚去世的人,会舍不得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所以魂魄会在那儿逗留几日。或许现在,她的魂儿就在这儿,你们难道想让她听见你们在背后议论她吗?源儿可是个暴脾气,若你们把她给惹怒了,我想,她会带一个带着走的。毕竟在那条路上,她太孤单了,需要一个人去陪陪她。”

大家伙儿见躺在塌上的人说这话很有道理,也就没有再继续了,该睡的睡,不想睡的也得装睡。

见大家都安静了,她才睁开眼,看着洒进来的月光,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源儿和铭儿来的时候总是被管事的打,不分理由地打,大家见管事儿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