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歌下意识想要给自己辩解,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迟浮这些年愈发明显的情感,她不是不能够发现。 她装傻,假装自己看不到,假装不去了解,这样子就能够将这些繁琐事情抛到身后。 迟浮的感情太过于浓烈,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她比迟浮大太多了,她舍不得自己捧在手上长大的孩子,去忍受着外面的连言蜚语。 她想着,迟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