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心虚如弱鸡的池天天猛地抬头,眼神汹汹,就差手里拿一个斧头,干净利落地把长廊劈成两半撒气。
上一秒气势逼人地顾南辰肉眼可见地怂了下去。
顾南辰条件反射地松开池天天的手腕,后退了一小步,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解释:“赫连璇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等等,难不成这几天你是因为这件事生气才天天晚上出去喝闷酒?”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所有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天仍是黑的,心却变得灿烂晴朗,美滋滋地开出一朵朵小花。
池天天有点不忍心打破这样的美好,硬生生把“不,我只是烦恼生.理需要”这句话憋了回去。虽然她动动手指就能把把赫连璇扔到鸟不拉屎的地界,让她一辈子都进不了晋王府的门,却脸不红气不喘地点头,“对,没错!我就是在气你和赫连璇!”
话落,顾南辰眼波中好似有漫天星光,有温柔春水,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年正凝视着世间最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