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东相露出苦笑:“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啊。” “吊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云冉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没有玩暧昧的兴趣。” 潘东相的神情变得无奈。 虽然很失落,也不甘心,但他却无法生气。 她太坦诚了,坦诚到让他根本无法生气的地步。 确实,直接拒绝让他有些伤心,但这比故意吊着他,利用他的资源和人脉往上爬,要有骨气多了。 这反而让他生出一种“不管怎么说,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