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打,你鬼叫什么!”肖建国刚扬起手,鞭子还没有打下来,肖文怡就嚎了一嗓子,肖建国又气又想笑。 “哦,我叫早了!”肖文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来是真的一点也不怕。 是呀,现在皮糙肉厚的,就肖建国这点力道,对她来说还受得住。再说了,就算不疼,只要喊的大声一点,父亲也就下不去手了,这些都是经验。 “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