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倒是将人埋得极深。” 容与笑,她一直都如此,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如此详细,就算临时有变,她也能以最缜密的新计划行事。 “怕了?”苏木看他,他看着苏木,眸子柔柔和和的,已经不若初见时的满是刺。 “不会。”他怎么会怕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