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华婷给陆与之做完三次治疗以后,约我单独见面详谈了一下陆与之的现状。
我有意避开陆与之,一直以来,陆与之默契的配合所有的保守治疗,我也默契的不敢强行要求他进行催眠治疗,当然我的默契背后是有华婷专业意见的默许的。
华婷说,陆与之的病情很奇怪,他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不对,应该说,他看上去太正常,所以更加让人觉得不对劲,所以在没有了解过具体情况之前,轻易不去做催眠治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华婷第三次给陆与之诊疗的时候特地邀请了她在美国的教授亨利医生过来一起给他会诊,据陆与之后来形容,亨利医生带来了三个正在读博士的学生,一起研究探讨他的病情,他觉得自己特别像动物园里的一只猴子,供人观赏。
姜还是老的辣,华婷折腾了那么久都没找出问题,亨利医生倒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症结。
“陆与之是否长期服用安眠药?”华婷问我。
我顿住,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种问题很私密,按理来说,我应该并且只有我才会知道,但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我如实说:“我……我不知道。”
华婷果然开始冷眼横我:“真不知道陆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