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哪来的鬼。”
萧零瞪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未免太过大惊小怪。
况且,即使是鬼,也不能跟他说,接二连三的见鬼,魏钦这小子还指不定被吓成什么样。
“说的也对。”魏钦点点头,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算是闹鬼,也得天黑了才敢出现不是。
夜色已临,裴道士穿着黄色道袍出现在村口,止步半晌,却不敢再迈进一步。
他那两眼紧盯的,是手中的罗盘,指针在盘中好似脱了缰的野马,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有鬼作祟!”
这是他心里头仅有的一个想法,村里头,有鬼,不仅仅是普通的鬼,还是那凶得骇人的厉鬼!
罗盘指针失灵了,他从从后背掏出一把破旧的桃木剑,看似也有些年头了。
指针虽然是失灵了,但是,裴道士注意到,针尖来来回回指向次数最多的地方,还是在那村子里。
裴道士懂阴阳五行,招魂打鬼样样精通,活了大半辈子,仅靠这几样手艺维持生计。
起初,他认为这庄买卖只差敲锤定音了,只待婚礼结束,这单生意也就了解了。
可是,
现在的情况,
有点不对头啊?
他徘徊在村口良久,一直没敢进去,因为村子里有很凶很凶的厉鬼,或者,是有好多个鬼魂在那村子里,如若不然,罗盘指针不会失灵,更不会使他在门口来回踱步半晌。
吃过晚饭,魏钦点上支烟,问萧零这件冥婚的事儿到底靠不靠,会不会跟那电影一样,鬼魂找上门来?
萧零打趣说,家里人要三十万块,拿出来不就得了,非得玩儿冥婚。
“得了吧......”魏钦瞥他一眼,苦笑道:“三十万是小钱,我有,但是,这回情况不同。”
“兜着一百来万,回家装穷?”萧零含笑道,显然,是魏钦这副语气,让他联想到会做出装穷一事儿。
“其实,我对这门婚事不反感。”
“哦?”萧零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