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新沣苦笑一声:“我就那么可怕?”
说完,他对着罗文月伸手:“过来!”
他的声音,像是有种魔力,引诱着罗文月上前。
她一步步的上前,最终在易新沣的床前站住。
“吓坏了?”易新沣唇角轻扬,语气轻快,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罗文月看着这张脸,深吸一口气,主动的开口:“易新沣!”
这是第一次,罗文月在清醒的状态下,这样叫他的名字。
她的语气郑重,眼神坚定,易新沣预感到她要说点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易新沣的手都开始渐渐的发紧。
她在别人面前,总是能谈笑风生,陈博涛、覃一峰,甚至是胡炜山。
可是单单在他面前,总是不苟言笑。
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