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出糗的事件之后,我的自信心空前地低落。我却毫不怀疑谭玉华的猪脑子的特效。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谭玉华帮助我分析,估计猪脑子还没有消化吸收,还没有转化为我的脑子。
她摸摸我的头,又比比她的头,很自信地说:“你的头已经有点开始长大了。”
可是,小学一年级已经马上要结束了,期末考试马上就到了,我这脑子还没有长起来怎么办?
我妈甚至都威胁我再考不到前几名,就干脆去啤酒厂做个小工,刷酒瓶子能赚钱。
急得我嘴上起泡。
还是谭玉华帮助了我:“我跟你说,我每次考试之前都吃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准考一百分!你也吃吧,肯定行。”
一根油条,我估计还能行,两个鸡蛋?我妈还不劈了我?鸡蛋那玩意哪里轮到我吃?
欸,我弟不是能吃的到吗?
我可以骗他的呀!就这么办。
于是考试前一星期,我找到我弟:“弟,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弟警惕地看着我:“不借糖!”
“不借,不借,你放心吧。”我大尾巴狼似的笑眯眯地拉着弟弟往一边走,“那个什么,你不是想要小孩印模吗?我的那套给你。”
我弟一听眼睛亮了,那套印模是我在学校,和班级里的卫其野打四角,拼来的,卫其野家里不知道是干啥的,他是住外公家的,条件好像很不错,经常弄一些稀罕物件,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