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的手轻轻擦蹭过那个忽闪的痕迹,眼中阴沉堆积,他再度咬上了安阳的脖颈。 上一次留下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他疯了一般啃咬在同样的地方,那块伤痕重新撕裂冒出血色。 是我救了你,明明你是我的东西。 “唔,疼,”无意识的低喃下,安阳翻转了身子。 扬起的胳膊搂在了闫默的腰肢,像求爱抚的小猫,尽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闫默,好疼啊,好难受……” 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