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夜风中,车子最终平稳的开进了研究所。 被闫默抱进手术室的时候,安阳苍白着一张脸,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所有的温存轻而易举的被眼前的男人碾碎,她的心很疼,可是又无法诉说。 当尖锐的针再度刺破肌肤,她忽然想到了今天那朵被破坏丢弃的小花,那么娇艳美好的生灵,最终也躲不过凄惨的命运。 眼泪终于绷不住滚落下来,她泪眼朦胧地看向旁边记录的人,声音轻颤,“闫默,你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