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阳顺从地应了声,一口一口慢慢地喝起了药汁。 苦涩无比的汤药,昌若晟没等到她一声撒娇,甚至一声抱怨。 面前的人安静的可怕,好像喝下去的只是没有味道的清水。 昌若晟慢慢喂着,终于忍不住停了动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