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心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啧啧啧,你可真是越混越差,想当年你可是禺州的公主,禺州哪个见到你,不得巴结讨好你,现在落得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
“闭嘴,我落到这个地步,是谁害的?”冷元倩狠毒的目光,宛如毒蛇紧紧锁住贝心,她这辈子最痛苦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杀了她。好在老天也是开眼的,如今又落在她手里,贝心已是瓮中之鳖,逃不掉了,冷云倩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也就现在逞逞口舌,很快你就没有时间想事情了,我倒要看看,经过今天的事,太子爷还会不会要你。”冷云倩的眼里藏不住嫉妒羡慕,为什么太子党的人,一个两个都是瞎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