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现在如何?”他问道。
郝兴河回答:“昨日东厂理刑百户马飞宇上门拜访,二人于书房密谈片刻。今日一早,马飞宇带人出京,不知去向。闫妄依旧在府中,没有踏出半步。”
“盯着他一举一动,一旦此人出京,立刻禀报。”
皇子皱眉想了想,不知东厂现在搞什么名堂,只能稳妥行事,不敢妄动:“另,命青龙四人入京,加入锦衣卫,会有人安排他们的。”
“遵命。”
郝兴河领命离开。
东郡王府!
“他……走了?”
朱婉莹放下绢布,绝美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的哀怨。
侍女回应:“嗯。老爷大清早便离开了。”
东郡王府很大,三进三出,占地足有两千多平米。
自从婚礼当天入了洞房,闫妄没有再进过这个屋,更没有跟她说过半句话。
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人呢,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这一点无论男女。
就像是一开始,朱婉莹对闫妄一点也不感冒,有的仅仅只是忐忑,以及一丝对于武人的粗鄙作为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