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周公子说,这是淮国国师无极亲手雕刻的符咒,很是灵验,有钱也没不到,他也是通过很多关系才弄到手的。”
确实很灵验。
灵验到,差点让她灰飞烟灭!
以前吧,钟嬷嬷是不信这些的。
她是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魑魅魍魉没见过?
真有因果报应的话,没几个能活到最后。
可对沈嫣菡,钟嬷嬷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善意。
不管这平安符是不是真的灵验,光是“平安符”这三个字,就能让她稍稍安心。
拒绝了钟嬷嬷要陪睡的请求,屋内只剩下了沈嫣菡和刁馋。
刁馋是钟嬷嬷刚放进来的。
沈嫣菡身边没人,钟嬷嬷不放心,好在刁馋还算有点用处。
看着桌上的平安符,沈嫣菡指尖的黑色不安分地扭动。
颜色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浓烈的怨念和不甘,围着平安符打转,想要撕裂它,却又不敢靠近,只能在空气中拼命扭动,以此来发泄心里的不甘和愤怒!
胸口的钝痛也在拼命叫嚣,似乎要穿过胸腔,朝平安符撞击过去。
可到底是怕了!
那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痛楚,让沈嫣菡心有余悸。
“呵。”
一声轻嗤,带着浓浓的不屑。
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呜呜呜。”
察觉到沈嫣菡情绪不对,刁馋趴在她腿边,用爪子扒拉了几下她的裙角。
“没事。”沈嫣菡垂手,在刁馋脖子上薅了两下。
刁馋享受地闭着眼睛。
无极。
是你吗?
当年抽走我一魂两魄,将我放入石棺,沉入寒潭那个人。
是你吗?
不让我轮回转世,连做鬼的机会都没给我。
是你吗?
在我的头顶凿孔,用水yin灌满我的身体。
是你吗?
让他们为了活下去,把我献了出去。
是你吧。
烛光下,那平安符闪烁着橙色的光亮,半透明状,上好的包浆里能清晰地看到符咒的纹路。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灌满了无尽的法力。
只是看得久了,沈嫣菡就觉得心悸。
闭眼,大口喘息了几下。
所以,你还是找到我了。
沈嫣菡嘴角是淡淡的笑。
指尖的黑色萎靡不振。
先前叫嚣得太厉害,现在无精打采地绕在她的指尖,偶尔动一下,表示它还活着。
拿起鸡毛掸子,挑起桌上的平安符,随手扔进了火盆。
炭火盆烧得很旺,橙色的火焰包裹着平安符。
可火焰只围着平安符打转,并没有真正把它怎样。
“果然。”沈嫣菡失望地将平安符用鸡毛掸子挑了起来,扔在地上。
“汪!”
似乎知道沈嫣菡对这东西不喜,刁馋狗腿地对着平安符吠了两声。
沈嫣菡笑着抓了抓刁馋的脖子,“睡吧。”
睡好了,才有力气和牛鼻子斗!
沈嫣菡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里,王韩元让陈公公送来不少药材,适当地表示了关心。
也不知朝中大臣是从王韩元的举动中看出了点什么,还是认为,沈嫣菡经历了沈家王朝的覆灭,又能在凤朝活得风生水起,是有福气的人,所以沾沾福气也好。送礼的人不断,就连与沈嫣菡不对付的齐府也送礼了。
知书嫌弃地撇嘴,扒拉了两下齐府送来的东西,尖酸地说道:“齐府现在发达了,送的人参都是五十两起步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五十两起步?”墨画向来与知书就不对付,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