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答案是不难想的，蜀国。

不过原因并不是宁为鸡首，无为牛后之类的话。这对于王小帅来说并不重要。

赵如思是息国人，剑姬老师也是息国人。

易师傅是蜀国人，马老师也是蜀国人。

马非也不会是属于大秦阵营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羁绊，牵挂。其实现在也谈不上什么情分。

在王小帅看来，这更像一种收容关系。

但是，王小帅怎么能舍弃这些人，去投往大秦国的怀抱呢？

从之前被左平打想起来的记忆碎片中，他隐隐约约知道大秦国是个怎样的地方：

黑色是那里的主基调，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强者富有宅田，而弱者几乎无法生存。他对大秦留下的记忆，只有一座法庭，一场审判，无数场竞技场的战斗而已。

事实上，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