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房桦继。
“可有不便?”他温和地道。
“没有,请。”林星打开门,让他进来。
“孤颖,家里托好友传来急信,说父母有事召唤,昨夜未提起,今日特地来告别。”房桦继似见时那般有礼,只是多了些什么。
“要走啊,那这间房就给你留着,保重。”林星点头道。
“原以为孤颖你会留我,原来只是我多想了。”房桦继似有些苦涩地笑道。
不安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到全身又至头顶,林星干笑了几声:“房公子说笑了,呵呵。”
“叫我桦继就好。”房桦继起身,“保重,桦继告辞。”
随着门的关上,林星松了口气,不过不悦的声音又响起:“原来夫人一大早起来是要会情夫啊,还要把值得疑心的东西收起来。”
“你给我去死。”林星有些气恼,身子也不动,怒气冲冲地道。
“夫人莫要这般无情嘛。”他轻笑,嘴角划出浅浅的弧度,“为父可舍不得让夫人做寡妇。”
“我不是你夫人。”低低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星,本王就这般让你嫌弃吗?
他微合眼,心有钝痛的感觉,他再怎么努力,她终究不再是林星,那个,他极力想挽回的,林星。
“你,还好吧?”林星见他痛苦的神情,想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好歹也是个主子,这么朴素难免落人话柄,就当是一个小小薄礼,请收下。”他收了心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迟疑片刻,还是离开了。
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林星低头看脚尖,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