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体能加了,填鸭式的学习,喻景东的兄长,景怀哥现在是我的老师,他把我从江北哥手里要了过去。”王熙河道这些忽然不话了:“每个人都期待我能成为尖刀队队长,所以大家都不惜余力在帮助我。没有人管我是不是不愿意,是不是不高兴。学习那些资料,很多字眼都似曾相识好像是很久以前看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顾明睿,我在浪费时间做无用功,很多东西我肯定啃过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想见见我母亲,我还想见见我父亲,如果是我母亲在这里肯定不会逼着我做什么尖刀队的队长,而我也想看到我的父亲,就算他想别人家的父亲一样苛责严厉,我也想见。”
顾明睿倒是没想到王熙河会这么敞开心扉跟他这些话,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
“有时候在训练的时候也能听到别人家里孩子的父亲母亲,时候都是给足了陪伴,就算是走路都有人搀着。”王熙河笑了笑:“我觉得我时候学走路大概是江北掺着我的。江北哥姓江,是江家的长子,可是从却跟着金城姓,还帮着金城姓养孩子,这就十分不妥的。也许江北哥曾经承担过很多,我也很感动,但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是不是想要,我疲惫,辛苦,可我却只能每傻笑。可这些明明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