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重要的是,你期待熙河哥回来,期待到一种难以自制的程度,你甚至告诉自己你愿意追随他做任何事情。你得知道,这很危险,这个人幸亏是熙河哥哥,而大东哥你自己心里情况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吗?”顾明媛轻声道。
喻景东抬头盯着顾明媛的眼睛看,他似乎明白了一点顾明媛话里的意思,他是讨厌王熙河的,但是心底里是不讨厌的,就是那种纠结感,是的,他好像找到理由了。
“这也是江北哥一开始就同意熙河哥把景怀哥接回荒野基地的理由,你曾经被粗暴地对待,为了治疗你的心理疾病所以石头哥用一种非常强硬的手段,这可能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事实证明,这个办法的确有效期不够长,才十年时间,才十年,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江北哥的意思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问题,以后由景怀哥处理,景怀哥也有最好的办法来帮助你。”顾明媛朝喻景东坦诚道,因为她觉得,喻景东过得要比他们这些人都辛苦一些,似乎每个人身后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可以依靠的兄长,可就偏偏剩下他一个人,石头对他也足够好,而足够好的方式,就是用训练、汗水去麻痹他。
喻景东觉得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