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煕河实际上十分乖觉,就算再生气也好在没有失了理智,开着车只是到了灯塔城东面的路口就干脆在一个二层的房间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防身武器的话寸步难行,便想着要只搜这么一间房子,找不到枪,就算了,要是能找到,那最好。
而依旧站在车库里的喻景东有点不太好,那是一种说不上来感觉,懊悔,自责,所有的反面情绪都只对着自己。
江南就站在喻景东身侧:“不用在意,他也不会记住这件事情。我几乎从小就在调查这个王煕河,我甚至比我哥都了解他。他整天看起来嘻嘻哈哈也从没个正型,但很多时候他还算听话和靠谱,他小时候嘴就贫,会讨我哥哥欢心。”
文理站在一旁看着手表,听着江南胡说八道,反正文理除了相信江南说的王煕河靠谱以外,别的都不相信,他只是低头盯着王煕河的移动点然后汇报王煕河的行踪:“在路边停下了,进了房子。”
“我在那个房子里零零散散几乎放了一把满配的AK47,似乎不露任何痕迹,你就放心吧。”江南轻轻拍了一下王煕河的肩膀,来表示自己有多了解王煕河。
这次倒是连文理都惊了一下,他是真的没想到江南能有这样的先见之明。
王煕河也果然在那个房间里找到AK47,这并不是他擅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