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不是酒精升腾造成的,而是被自己打脸后的羞耻感在作祟,李飞云想要看到的是狂派的失利,而不是要得到身为一个局外人都能品味到失利的巨大委屈。 他走出燕京饭店的时候,狂风已骤停,暴雨也初歇。 天际仍有蒙蒙光亮,夜色,才刚刚起。 开车疾驰消失于这片华灯初上的街道,他不要傻子一样站立在不属于他的舞台边上,看到那些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