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将资料放下,心中琢磨着第一位死者的社会关系,以及她那位可疑的男朋友。 “如果按刚开始的情况推断,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但是现在我们省发生了多起,而且这个人应该和死者算是比较熟悉,但是死者其他的朋友和凶手并不认识。 不过要说死者的男朋友谁都没见过的话,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虽然说她交友比较杂乱,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见过她男友吧。” 金怡躺在床上,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是正常男朋友的话,按照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