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使者去后,李鱼心绪难安,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出一个妥善之计,只得按捺心猿,运行神思诀修复经脉。 半晌之后,箜篌使者复又来到沉香厅,脸色颇是古怪:“我已将李公子的话禀明少宗主,但少宗主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李鱼反问道:“难道少宗主不觉得生气吗?难道对待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