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在监狱正百无聊赖时,忽听外面吵吵闹闹,叮叮当当的铁链之声不绝于耳。待他起身看时,忽听几声熟悉的声音:“大将军!”“老爷,你还好吗?”
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热血上涌,披枷戴锁鱼贯而入的都是大将军府的侍卫家将。
“干他娘的!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被抓进来了?”肖劲急道。
“快往里走!”不待他们回话,狱卒便凶狠地挥动皮鞭木棍,将众人赶到里面。
肖劲还想问些什么,猛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藩静紫!此时她也被束手擒住,由两个人押了进来。
“静紫,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也被抓了?”肖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发生什么事不是很清楚了吗?女皇下旨,把大将军府一锅端了!”藩静紫说道:“我倒没什么,只是连累了夫君和众位兄弟!每每想到这,心痛不已!”
“怎么会这样?女皇陛下不会如此绝情,我要面见女皇,为你们求情!”肖劲几乎要急疯了。
“没有用的。”藩静紫惨然说道:“都是我的错,不该意气用事,连累了大家。女皇陛下但凡念起我们一点儿出生入死的功劳,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肖劲心头大骇:“你不要命了?”
藩静紫冷哼一声,也不用人催,径直走向监狱深处:“我乃将门之后,何惧生死?可惜人情冷暖,浇灭一腔热血。此番若能安然出狱,奴家日后再也不提三尺长枪,一身温柔尽付夫君。”
肖劲听得热泪盈眶:“你这虎娘们,觉悟还不算晚。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到时也不做这什么劳什子的大将军了,三亩薄田,养鸡溜狗,一起归隐山林可好?”
“但凭夫君做主便是…”眼见藩静紫走远,肖劲猛地摇起牢门大喊:“来人呀!我要面见女皇,来人呀!”
“大将军稍安勿燥,这便带你去见女皇陛下!”忽然一个声音响起,雷云踱步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朝他行了个礼:“先前得罪大将军了,事出无奈,还望谅解。陛下言道,此次事件皆是大将军酒后无意为之,罚你三个月不得饮酒,大将军这就随我入朝谢恩吧!”
“呵呵,”肖劲气急反笑:“既是我酒后所为,你为何又抓了我夫人和一众家将?”
雷云拱手道:“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打砸校事府,谁也维护不了。大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大可直面陛下。”
“说的是!”肖劲说道:“那还磨叽什么,快放我出去呀!”
雷云笑道:“大将军这个样子可不成,最少也得沐浴更衣才是。”
肖劲闻了闻胳膊,确实有味,挺上头,道“劳你提醒,我这便回去清洗一番。”
“不用那么麻烦,我这里就可以。”雷云笑道:“来呀,还不快请大将军出来。”
肖劲也不客气,随他去了沐室,只见装饰堪称豪华,香气袅袅,早有八个姿色出众穿着清凉的妙龄女子等候在那儿。
“这是什么阵仗?”肖劲说道:“给我施美人计吗?”
“美人计?”雷云笑道:“她们也算美人?只不过伺候大将军洗浴的粗鄙丫头罢了。”
“不需要!”肖劲气道:“来个搓背的即可!”一边说一边脱衣,跃入香汤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