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房间里确实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夫人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所以那个家伙...”
“在隔壁啊!”吉米瞪大着双眼猛地看向了隔壁已经完全熄灯,休息了的杰克·布鲁斯家!
“你们局长大人现在应该是不在家吧?”
“嗯。”
“毕竟还没有处理好你们的事情。”
“既然如此,要是让他知道那个危险分子现在就在他家里的话,你说他的表情会不会变得很精彩呢?”
铿。
手枪子弹上膛。
吉米不等刑警队长,率领着他的手下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杰克·布鲁斯家的门,此时已经睡了的局长夫人听到动静,慌忙起床找着床头柜上的电话给杰克·布鲁斯打电话。
“杰克!”
“杰克!”
“你快点回来!”
“楼下好大的动静,你听,我现在不敢下来,你想办法快点回来!”
...
普吉岛最高行政长官家,也就是十五米外的那一户人家中,躲藏在二楼窗户后面的陈生往嘴里送了一口橘子。
夫人关上门匆匆而来道,“我已经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你也快点离开我家吧。”
“多谢夫人。”陈生起身双手合握冲着夫人一拜,“先前在下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夫人您见谅!”
“不碍事。”夫人走到陈生身边在他耳边细语道,“那个男人我曾在我先生的就职典礼上见过,连我先生都对他是敬畏三分。”
陈生问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夫人答道,“赵构!我只听我家先生在一次偶然间提起过。”
“凌晨两点,普吉岛西边码头有一艘船,你去报我的名字。”
“去哪?”
“菲律宾。”夫人写了张纸条塞到陈生的手里,回头看去,催促道,“没时间说那么多了,你快走!”
“夫人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陈生从后门离开,他走的是小道,他走后没几分钟,杰克·布鲁斯亲自带着人过来敲门。
咚咚!
咚咚!
咚咚!
夫人仔细收拾了房间里的东西,把陈生在这待过的痕迹给抹去后才整理了一下粉色的丝绸睡衣下楼。
“局长大人这是?”
“夫人,有极度危险的分子潜入我们普吉岛,我们正在全岛搜查,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市长大人在家吗?”
杰克·布鲁斯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夫人连忙去厨房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她说道,
“在家。”
“不过他已经睡下了,市长大人他一睡着就很难叫醒,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明天早上再来吧!”
杰克·布鲁斯看了一眼刑警队队长,领会他意思的刑警队队长默默的带着人拿着枪一个一个房间的进去搜查。
夫人见状,脸色立马变得阴沉了下来,“杰克局长,你现在是怀疑我和市长大人窝藏了那个危险分子!”
杰克·布利斯摇头解释道,“夫人误会,我也是担心您和市长大人的安全,万一那个危险分子潜入这房子对您和市长大人不利,那可就是我这个警察局局长的失职!”
哒哒哒。
刑警队长从楼梯上下来冲着杰克·布鲁斯摇了摇头,杰克·布鲁斯起身拍了下大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和市长大人的休息了。”
“告辞!”
“慢走。”夫人强颜欢笑的扶着门说道,“杰克局长,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早点抓到那个危险分子。”
杰克·布鲁斯回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砰。
房门关上。
吉米手叉腰皱眉道,“杰克局长,那个小子莫非是长了翅膀?不然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了,哪里也找不到她?”
刑警队队长说道,“奇了怪了,我们明明已经将这个地区所有的街道出入口都已经给封锁了,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杰克·布鲁斯拧着眉头说道,“这个时间机场和海运都已经关闭,他要想离开普吉岛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偷渡!”
“去找那些做偷渡生意的蛇头,相信只要问一问他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小子的下落!”
...
普吉岛西边码头。
蛇头的船只已经在这等候许久,除了蛇头以外,他的船上还有那个男人的手下,只要陈生出现,他们瞬间就能把他给拿下!
吉米问道,“他怎么还没来?”
蛇头回道,“快了,应该快了,说好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你们查的那么严,迟到个把小时也正常。”
凌晨三点三十。
凌晨四点零零。
凌晨四点三十。
凌晨五点零零。
他们打着哈气儿,望眼欲穿,没等到陈生,倒是先等来了困意,一个一个的靠在床上眯瞪着眼睛睡着了。
...
...
海边度假酒店。
陈生给蛇头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下时间和地点后,避开警察和那个男人手下的追捕回到了他酒店的房间。
哗啦啦。
赵莲莲脱下衣服进入了雾蒙蒙的浴室中,浴缸里放着的洗澡水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热热的透过皮肤舒服的她发出了旖旎的呻吟声。
“啊...”
“舒服...”
“夏天的时候,最舒服的就是泡一个热水澡了,玩了一天,出了好多汗啊,身上都黏黏的...”
楼上。
陈生脱下衣服进入了雾蒙蒙的浴室中,浴缸里放着的洗澡水有些烫,烫的陈生嘴里不是的发出嘶嘶声。
“哎呀。”
“哎呀。”
“好烫...”
“那些人现在应该还在满世界的找我吧...”
“呵呵。”
“赵构。”
“没想到在普吉岛还有这般手眼通天的人物,真想看看他是不是三只眼,六只手...”
...
...
一天多联系不上陈生,阮水桃睡觉的时候都在做梦想他,而且做的是噩梦,她拧着眉头呢喃着,
“不要...”
“不要...”
“不要!”
阮水桃猛地坐了起来,从梦中惊醒,额头,脖子还有胸口上全是汗水的痕迹,她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都这么晚了,陈先生还没有回来吗?”阮水桃披上一件外套,穿着拖鞋,拿上手机和万能房卡去了陈生房间。
嘀。
房间门被打开,在浴室里泡澡的陈生顿时警觉,披上浴巾走到了浴室门后面,阮水桃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房卡,又看了一眼已经插在卡槽里的房卡,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四处打量的叫道,
“陈先生,你在房间吗?”
【是她?】陈生推开一点门缝向外看去,见只有阮水桃一个人,放下心来,轻轻的关上门从后面搂住她捂住了她的嘴!
“不用动!”
“嗯嗯嗯!”阮水头回头看去,见是陈生,挣扎的动作小了些,但两只手还是静静的抓住浴巾。
“阮小姐,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子来我房间,是想勾引我?”
阮水桃解释道,“陈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上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毕竟游客脱团出去万一被发现的话,对我们旅行社也是有影响的!”
陈生搂着阮水桃贴在她的脸上说道,“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阮小姐,抱着你让我觉得好安心啊。”
阮水桃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娇羞道,“陈先生,你别这样...”
陈生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道,“阮小姐,既然你这么担心我脱团影响到你,那要不今晚你就住在这里看着我怎么样?”
听到这话,阮水桃心跳的愈发的厉害了,“睡你这?...”陈生点头道,“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是睡觉,睡觉而已...”
...
阮水桃担心陈生又趁她不注意离开酒店,只好答应他今晚在他的房间里睡,她睡床上,陈生睡沙发上。
相安无事。
直到窗外的一缕月光透入房间,阮水桃摸着脖子翻了一个身,轻薄的被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个小时后。
被子重新回到了床上,只不过这次被子下面盖着的除了阮水桃外,还多了一个,
...
第二天。
不。
陈生翻了个身子,按掉了作响的闹铃,身边的床位空荡荡。
七月三号。
天气晴。
微风。
建议穿短袖,出门带遮阳伞或涂防晒霜。
宜恋爱。
处女座将会有旺盛的桃花运。
陈生看了眼身边原本应该躺着阮水桃的位置,拍了拍那边的床,就好像阮水桃还在身边一般。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两个人一起醒来共同迎接朝阳,吃着早餐,那该有多么的美妙和幸福。
啪啪。
陈生拍了拍脸,照着镜子,先用清水洁面,然后挤出一点点洗面奶在手心不断的揉搓,直至揉搓出泡沫再涂抹到脸上继续揉搓五分钟后,用热水清洗干净,最后用挂在那的干净毛巾擦去脸上的水分。
洗完脸后,陈生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了好多,今天他决定再去一趟普吉岛,去一趟究竟!
...
泰国。
普吉岛。
海上连成片的小岛上建着一栋栋私人别墅,由天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不在市面上销售。
能在这里拥有着自己的一套度假别墅的,都是与赵构有着较深关系政界商界以及黑道的人物!
普吉岛市长自然也不例外。
赵构今天在岛上有一个私人的小型酒会,来参加的都是跟赵构说的上话的朋友,他们聚在一起除了谈生意外,也谈酒和女人。
“这支红酒是我特地从法国波尔图酒庄空运过来的,你们来替我尝尝,”赵构把醒好的红酒给宾客们倒了上,
“我打算在普吉岛北面建一个红酒酒庄来搭配新建造的天蓝酒店,把咱们酒店的档次再好好的晚上提高一下!”
“品起来如何?”
“嗯...”
“一言难尽...”
“这是今年的新酒吧?”
“没错。”
“是新酒。”
“那些上年份的,我想要跟他们大批量的拿货,可是他们酒庄不同意,嫌我要的少,你们说有没有这种道理?”
“今年酿造出来的新酒品质跟往年的相比,普遍要差上很多,无论是从葡萄的品质,还是从葡萄酒的酿造环节来说。”
“赵总。”
“你要是用这批红酒来装点你酒庄的门面,怕是很难达到你预期的效果。”
“呵呵。”赵构脸上难堪,但他依旧是保持着微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辩解道,“这几支红酒只是我找他们要的样品。”
“我本来就不是很看好,现在想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一下子进过来几个集装箱,想退也退不掉!”
...
...
“陈先生,现在是旅游旺季,我们度假小岛别墅的房间一向是很紧俏的,光是网上的预约就已经快把房间给订光了!”
“就剩这一间了?”
“对。”
“就剩这一间了!”
“您看这间别墅,四面环海,您都不用出门,就能够与美丽的鱼儿相伴,至于隐私方面您也不用担心。”
“这里距离最近的岛屿也有一海里,平时附近海域一般是没有人的。”
“一天房费多少?”
“我们这套别墅的收费标准是一天一万泰铢,这只是房费,其余的还要另算!”
“不贵。”
“我要了。”
陈生从钱包里取出银行卡递给了这位长相姣好穿着职业正装的美女,她是这家海岛度假酒店的经理。
美女经理说道,“陈先生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打酒店前台的电话或者是直接打我私人的手机号码都可以。”
“您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您了。”
“祝您玩的开心!”
岛上的别墅足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米,三个房间,全木质结构,四面都是落地窗,挂着白色窗帘。
一个人住在这的话着实是有些太空了。
陈生放下行李拿出手机拨打了市长夫人留给他的那个号码,嘴角微微上扬,电话那头等了有几分钟才接。
“喂?”
“喂。”
“我有一个朋友,今天晚上要去菲律宾,你们给我安排一下,价钱方面好商量。”
“你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这生意你做不做就是了!”
“做。”
“一个人两千美金。”
“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