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我和凌云智便回去了。
车上。
他今天喝的有点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倒在我的身旁。
想起敬酒时闹的互动不禁嘴角扬起。
“终于看到百闻不如一见的林小姐。”乔先生笑道。
“林雅,这是乔先生,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凌云智向我介绍道。
“你好,乔先生,我非常感谢您对我弟弟的照顾。”我立即感谢道。
“哈哈,不用,你应该感谢你身边这位,他可是第一次让我办事,就是为了你弟。”乔先生爽快的笑道。
我低声对凌云智说道,“谢谢。”
凌云智只是笑了笑。
“哎,乔先生,你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重色轻友,要我们的时候才想起我们。”周瑞微带责怪道。
“是不是,凌七夜,这家伙连亲弟弟都是这样,可见冷酷无情。”周瑞叹气道。
凌云智微微叹了口气,“那我喝三杯酒,就当我的歉礼。”
“哎,等一下。”周瑞在凌云智就要喝时突然喊道。
“你一个人喝太没意思了,让你旁边那位跟你一起喝白酒。”周瑞笑道。
凌云智皱眉,“那我喝六杯,她不能喝。”
“哈哈,你也太护短了。”旁边的乔先生笑道。
“这结婚了,喝点又没事,正好喝完睡觉吗?哈哈。”安逸在另一桌笑道。
凌云智瞪了他一眼,转头叹气道,“那她”
“我没事。”我立即说道。
“姐,我给你倒。”这时候林泽也过来凑热闹。
“二位喝交杯酒吧。”罗雨这时候提议道。
“这罚酒怎么喝成了喜酒啊?”周瑞不满道。
“今天结婚你罚他们显得太小气,我觉得这样挺好。”凌七夜说道。
周瑞看到凌七夜抛来的冷眼立即闭嘴,这一个两个这么护短。
“快!”洛一白焦急的催道。
尹俊霆望着他的样子笑了一下,转头望向一脸无奈的二人。
于是二人就在所有人目光下,喝了三杯交杯酒。
“咳咳。”我喝完后咳了两声,这酒后劲太大了。
“喂我姐吃几口菜,没看到她难受的不行吗?”林泽不满道。
“这哪是喂啊,这分别就是给我们狗粮吃。”周瑞打趣道。
我瞪了一眼林泽,却在转头时,看到凌云智已经夹起菜往我嘴里送。
“行了,行了,可以了,别闹了。”这时候凌父说道。
听到凌父的话,大家纷纷散了。
“凌云智,你能不能走啊?就这么点酒就喝多了。”周瑞扶着他说道。
“你们几个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今晚就不要闹了,他今天可是被你们灌了不少酒。”凌母心疼道。
“知道了,伯母,我送他上去。”
周瑞说完后,便想送凌云智上去。
“stop,我没喝醉,我要和我家宝贝一起回卧室,我不要你。”凌云智嫌弃道。
我立即上前,“给我吧。”
“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林泽说道。
“好的,你回去注意安全,照顾好妈。”我说完便把凌云智弄上卧室。
周瑞原本想帮忙,后来想想算了,让那人家小两口自己折腾去吧。
当他转头看到林泽一脸忧伤的望着那小两口离去的方向,不禁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林泽的肩膀,“别伤心了,回去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他姐姐出嫁时,他哭了很久。
林泽抹了一把眼泪,笑道,“我姐幸福就好。”姐姐,突然觉得好快,就好像昨天你和我还在玩耍打闹着,可今天你就嫁人了,你就属于别人了,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走吧,兄弟。”周瑞搂着他说道。
“凌云智,洗个澡吧。”我拍了拍倒床就睡的凌云智说道。
“不洗。”凌云智睁开眼说道。
“那你总要把衣服脱了吧。”当我说完,他又睡了,我来不及想他是不是装的,但是这个天穿衣服睡肯定很难受,于是我开始帮他脱衣服。
帮他脱下身,我突然愣住了,我努力告诉自己,我们已经有关系了,怕啥?慌啥?
于是我就这么帮他脱了,“好热。”凌云智不满的扯衬衫,很快露出他的胸肌。
“要不给他换个睡衣?”我刚想完,便准备去拿。
凌云智突然一个大力把我拉倒在他身边。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想让我帮你脱吗?”凌云智慢慢的跪坐在床上望着我笑道。
我:,,,,,,
哥们,你上身衬衫半脱不脱的样子,再加上下身只剩一条内裤,你这个样子,非常没有总裁形象好不好?我真想把这一幕给他拍下来。
“哎,等一下,我自己脱,好不好?”凌云智在我想事情时突然伸出手扯我衣服。
这可是你专门给我的婚纱,怎么能让你扯断。
凌云智皱眉,“差评,撕都撕不开。”听到这句话,我吓得立即躲开。
“我自己脱。”我走在另一边开始脱,可是后面的拉链,,
突然凌云智一把把我抱住,我说道,“那个你帮我把后面拉一下。”
“还不是要我。”凌云智立即在我转身后,帮我把拉链拉开,然后他就继续帮我脱。
“你别撕我衣服。”我害怕道。
“好。”
“那个可以了。”
“嗯。”
然后凌云智把我一把抱到床上,“林雅,你好香。”
他就这样趴在我身上说道。
“睡觉好不好?”我心累道。
“不睡,春宵一夜值千金。”凌云智说完后,便开始亲我。
我一开始任由他亲着,后来满满的迎合他。
这边春宵一夜值千金,另一边。
“哐!”酒杯落地。
徐天宇再次拿一个酒瓶在桥边喝时,笑了一下,“今天我去你的结婚现场了,在那一刻我无法说服我的心我对你没有感觉。”
他想起那个人交给他的任务,让他在酒桌上闹事,他没有做,因为他知道林雅过来敬酒时,对我的眼神已经没有往日的友好,多的是平淡,大概是我那天逼她,让她厌恶了,直觉告诉他,不能再那么做了,他也知道他回去肯定要被毒打。
突然一个人影走到他面前,拿起一瓶酒,打开,倒在他的头上。
酒水顺着他的头部往下流着,耳边传来冰冷无情的话,“真是可笑的深情。”
“你不懂。”
“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而他只是笑了笑。
“告诉你,你没有我,你早就死了,既然如此,哼!”那人顺速从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他嘴里,然后逼他吃下去。
“知道刚刚喂你的是什么吗?”
耳边传来令他汗毛直立的话,“是我最新研究的毒品,有了他,我就不信你不会乖乖的听我的话。”
“毒,。毒品,,,你不怕我被别人发现吗?”
“发现?”男子挑起他的下巴,“这种毒我有解药,不是那些毒品,不会让你容颜有改变,但是毒性一发作,就会让你痛不欲生,但如果你要自己找死,你应该明白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弄死他们?你为什么偏偏利用我?为什么!”徐天宇崩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