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不由紧张起来:“连姐姐也辨认不出来吗?” 汀兰半晌默不作声。 就在玲珑以为这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却听她吩咐宫人:“给哀家倒一杯陈年普洱来。” 宫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沏了一杯茶色浓郁、隐隐飘着油花的普洱茶过来。 在她的记忆中,汀兰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