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当下便明白他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嘴里的香茗都感觉要寡淡了起来。
“丁大人既然知道那些传闻不可信,那为何要在我的面前提起?”
丁九泽语塞,自己这前后行为确实有些矛盾,略微思索了一下,丁九泽决定替自己辩解:“我的意思是……郡主如果为了自己的婚事忧愁,我这边可以帮帮郡主。”
虽然小郡主并不会为了自己的婚事忧愁,但是丁九泽既然提起了这个话茬,她很感兴趣丁九泽能够怎么帮到自己。
“丁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杨大人初入官场,且此人平日行事十分正派,为人十分守礼,应当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这种人一般都会爱惜自己的羽毛,爱惜自己的名声。郡主可从这方面入手,逼婚。”
“……”小郡主挑起眉毛,笑而不语。
丁九泽看她神色有些异样,笑着问道:“我观郡主神色异样,想来应该是因为自己身处京城舆论中心,至今还在烦恼吧,若是郡主早日与杨大人成婚,这些似是而非的传闻自然会烟消云散。”
小郡主笑是因为觉得这个丁九泽行事作风与自己有些不谋而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