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不肮脏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一件事情。宋廷君你,之所以不能在网上扒的原因,就是不懂这些。融会贯通,懂吗?圆滑懂吗?像你这样直愣愣的一根筋,我看你怕是从七品也再也爬不上去。县令没有升官的可能,一辈子都是县令。而且就算你想重新爬回你的吏部尚书,也不太可能了。”
说罢,主考官起身,去收卷。
宋廷君也是第一次,听他废话,听得忘了时间。不知不觉,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
也许,宋廷君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按照正常的律法揭发了一个作弊的考生,可是因为这件事情遭遇了报复。
……
夜晚
天空阴蒙蒙
当宋廷君和夏小缘两个人都睡熟的时候,一蒙面黑衣人竟悄悄潜入他们房中。停在了宋廷君的身旁,握着匕首,月光下匕首银光闪烁,照亮了宋廷君的脸。
也就闪了一瞬间,宋廷君恍然惊醒。他睁眼便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侧身躲开。那黑衣蒙面人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刚才睡的地方。
地上的被子被扎出一道缝,宋廷君二话不说,翻起来朝他挥拳。
可是终究是柔弱书生型,他自然武功不高,但是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当然,如果要主动抓一个人,那估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太大。
黑蒙面人拔出匕首朝宋廷君挥去,黑暗之中,实现模糊自然看不清。宋廷君只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衣服被划了道口子。
月光最后称出那黑衣蒙面人的脸,靠近自己。
可是下一瞬,就倒在了自己面前。
宋廷君愣了下:“嗯?”
先是看了地上的人,一动不动,随后抬眼,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夏小缘。
她穿着白色的寝衣,披头散发的样子依然挡不住她眉目间的清秀。早都说过,夏小缘若是不加胭脂水粉,那便是如白雪一般纯净,就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尤其以宋廷君这个角度看着夏小缘,看她对着自己微微一笑,远方映着一轮明月,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
宋廷君看呆了,一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人把他关进大牢审问啊。”说罢,夏小缘就扶起这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子。
正对着宋廷君,他拆下了那蒙面黑衣人的面具。瞳孔地震,他慢慢的放下了面具。
淡淡的说了一句:“看起来我们不用送进大牢审问了……因为他服毒自杀了。”
………………
这个事情要重视,虽然服毒自杀问不到任何的重要信息。而且这黑衣蒙面人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一身黑衣,一把匕首,干干净净来刺杀自己。
定然还是有预谋的,可是目前而来想不出什么原因。
肖阙:“大人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仇家?”
宋廷君:“我最近都在监考,没有时间管县里面那些琐事。那会得罪什么仇家。”
话音刚落,宋廷君的大脑“嗡”的想了一下,他一下想到了当时那个事情,但是他也不愿意把那件事情当做自己被暗杀的理由。
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揭发了那个人,就要给杀手刺杀。那个考生不会真的为了自己被揭发就专门买了杀手来刺杀吧。
“那他也太……”宋廷君低下头,思考半晌,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怀疑,是不是被你揭发的那个考生所做的?”夏小缘跑到他的背后,悄悄地说着。
“他们家虽然听说很有实力,毕竟他的爹跟国子监祭酒有关系。可是倒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专门派杀手暗杀我吧。这种罪名实在荒唐可恶,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不能擅自把这种压在别人身上。”宋廷君背着手,神情严肃。
夏小缘:“那你就平常没有招惹仇家了呀……这个人的脸,你有印象吗?我问了郭杭肖阙,李浅胥,就连洛勒都没有印象。说明竟然不是老熟人做的,就是有些人纯雇杀手来杀你。不过看样子这个杀手的银子不太高,因为真正厉害的啥时候是根本不可能失误的,那么你现在已经躺在那间屋子里,血流成河了。”夏小缘开了个玩笑。
这玩笑开的,宋廷君脊背发凉。
“之后我会查出来的。再等几日吧。”宋廷君说道。
他临走的时候,夏小缘抓住了他的衣袖:“我早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多练练。你中了毒之后,每天喝我的药是你的毒,应该排干净。后遗症的话,现在也没什么影响。现在练功的话,倒是不必担心。有什么要和我同房,你恐怕现在已经被那杀手给刺死了。”
……
因为话语的用词尴尬,宋廷君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冷静莫测的眼神中忽的闪过一瞬的羞涩和紧张。对在身后的手,十个指头互相搓一搓,手心不知不觉出了汗。
“你在说什么?同、同房什么的……用、用字精准一点。我们是睡在一间房,而且一个地铺,一个睡床上。用这些字眼竟然不好。”宋廷君红着脸说完这些话之后,突然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热闹的郭杭,肖阙,李浅胥:“你们不要想太多了,该干嘛干嘛去。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清醒一点。”
肖阙:“大人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我们也都知道。大人封建思想传输者,尊重女子不会轻易的上手。平时碰一下小手都要脸红半天,会使的话也会脸红,干什么都会脸红。那么成亲之前做同房这种事情更不可能。”
宋廷君的脸沉了下去,虽然不可否认这个家伙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便语出惊人。确实说的蛮正确的,自己也真的是经常害羞。
李浅胥:“大人啊,不过你这次也多,得亏是跟夏姑娘同房,人家武艺高超,帮你解决了那个杀手。你看要是跟肖阙同房,你俩非得都死在里面。”
说罢,李浅胥笑的可是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