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缘……夏小缘?醒醒,没事吧?”宋廷君,又亲又柔的把她从衣柜抱出来,一边轻声呼唤,一边揉揉她的胳膊。毕竟在刚才,夏小缘,可是被绳子捆的紧紧的。就算把绳子解开之后,胳膊上的红印还十分明显。
让人心疼。
轻轻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丝滑。这个古板又严肃的县令,有了一瞬的脸红。他横抱起夏小缘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她,至到郭杭几个人出声打断了他,毕竟一要谈公事,宋廷君立马来了认真的心情,蹑手蹑脚的走出去了。
……
在院子里
变季来的快,这个时候的晚风透着丝丝凉意。
李浅胥,为了弥补自己之前好心办坏事,全身全力的办错方向的一系列尴尬的事情,自己第一个主动开口问:“大人……所以说你那阵经历了什么?”
宋廷君坐在石椅上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能看出来,他想起这个时候满脸的不情愿:“就跟平常一样,我看到夏小缘在院子里面荡秋千,走过去说了几句话……而已。”
肖阙:“而已?就此而已吗?就那么几句话,大人你就分辨出来了这盗圣的易容术?”
一想到这易容术,郭杭就揉了揉自己的脸。想到那阵被打了一拳还被用力扯了几下,就心累。
这个问题问的宋廷君是愣了一下,他思考了很久,缓缓地笑着:“其实就是几句话……我就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夏小缘。按这么说的话,我跟夏小缘也认识快一年了,她的一些行为习惯,我……”他顿了顿,又说到:“了解的很清楚,说话这方面,她是绝对不可能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三个好奇心旺盛的下属,同时问道。
眉目间的温柔,给这凄冷的夜,添了一丝柔和。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叹道:“你看这万世太平,满城灯火,可欢喜?”
……
郭杭:“……”
李浅胥:“嗯……我该怎么说呢……”
肖阙听后,平静的说道:“看来……的确是因为几句话就能分辨出来。”
“呵……”宠溺的笑了笑,宋廷君挺直了身子:“对吧……这种话,夏小缘要是能说出来,那她可就不是夏小缘了。她倒也不是不会说深情的话,只是她表达感情的方式,完全就不是这种。我知道那个盗圣,在易容那个人之前,应该会发很多资料,各方消息,明面上的暗面上的性格特征都会了解一遍。只是……我也不知道盗圣为什么会出这种失误。”
肖阙:“我猜,可能是因为,夏姑娘本人性格多样,或者市面上没有她的性格消息。但是都知道她是个花魁,所以调戏人,很会说情话,就是盗圣他自己心里想象的夏小缘吧。”
宋廷君:“就算他查到了所有关于夏小缘的信息,而且练习次数很多,熟能生巧,一点错都不出。我也依然能识破他。”说罢转过头,目光如炬,看着夏小缘的房间:“我能感受到她,任何时候的她,真正的她。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她给我的感觉就不一样。还有……”
似是长长的叹气,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还有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夏小缘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哪里做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改……”
一想到她,用它那天生魅惑的眼神,提起那酥麻的声音,说这些话……自己就能够一身鸡皮疙瘩。可能不是本人才会有这种想法,若是真正的夏小缘……
“算了,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说这种话。她心气高,又骄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低下面子的话?”宋廷君淡淡道。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我宋廷君,曾经在京都,学懂了世故,学懂了勉强,学懂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欲望而努力的。就如同那时,看着盗圣,伪装成夏小缘,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能看穿。跟之前一样,世事洞明,能看穿一切,官员们彼此大的小心思。这个也是一样。
可是在之前,宋廷君,从来都不会去拆穿他,看透的这些小心思,略微施展的阴谋诡计。可是这次,她也没有等到那个能稳扎稳打一下子抓住的时候。如果他愿意继续等待着,也许有机会就能吧盗圣抓住。
终究还是感情误了事,他也没有等到,看不下去这假的人。
“唉……我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装扮成夏小缘的,如果是很早就易容,那么他已经去过我的房间,到处搜索一番。哪怕表面上就是说说话,但是以她的水平,应该已经知道我的那些档案,放在哪里了吧。”
……………………
夏小缘的房间
宋廷君在在跟郭杭聊完了一些必须商议的公事,就重新回到了夏小缘的房间。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上面,安静的什么也不说。看着月光暖暖的洒在她的脸上,心里面荡起一层爱意。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边干嘛?”
夏小缘忽的睁开眼睛,表面波澜不惊,十分平静的说着。
“……?”宋廷君一愣,紧张的把身子凑过去:“你醒来了?没、没事吧。”
他把夏小缘扶了起来,让其后背靠在被子上。下一刻就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那个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谁啊?”夏小缘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有些茫然。
宋廷君:“就那个盗圣。他肯定先迷晕了你。我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浑身还捆着绳子。嘴巴里还塞着白布。”
夏小缘好像并没有在意什么,听到这样说,她也就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到那个红印也没有埋怨什么。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胳膊现在是有点疼。”
“小缘,你有什么难受的话跟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夏小缘一愣,看着宋廷君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