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洛勒……”李浅胥扁一扁嘴:“这名字怎么这么怪?又怪又难念。”
宋廷君:“咳咳……”
他听见了。不过好在这洛勒,本然这汉文就学的不太好,说话都说不利索,这小心翼翼的埋怨更听不懂了。
李浅胥:“所以呢,大人。这位洛勒公子,究竟是几个意思?来这里干嘛?莫不是想来捞一把?”
其实这么想也理解,并不是他自己心眼小的事情。水鬼这件事,久华县闹得沸沸扬扬。京都那边也有了消息。到没有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不得否认的是,确实引起了一定的风波。
所以自己家大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三只,有些人想过来图个热闹,或者将这种珍贵的东西收入自己的囊中,也不是没有可能。游戏还一看这种不是祁国的人。
更加生了警惕性。
看着自己的下属,像看仇人一样的盯着自己这位朋友,宋廷君,自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胸膛再介绍一次:“浅胥,你把你的眼神给我收一收。这是我朋友。是西国人。他本然汉文就学的不太好,也不要如此。”
“哦……西国人。”
可是这跟他来自己衙门捞最后成果有冲突吗?!
李浅胥依然没有把眼神放得柔和,还是很警惕这个人。
洛勒的性格其实跟郭杭有些相像,两个人都是憨厚老实型。尤其再加上他本然汉文就不太好,说话都说不利索,确实整个人显得有些笨拙。
“李浅胥,你可不要小瞧人家洛勒。人家在西国,可是很着名的数学家。”
李浅胥听了点点头,看向宋廷君,语气冷淡:“哦。关我什么事?任何着名学家都跟我没关系。”说话的声调渐渐不友好,他再一次看向洛勒:“但是如果想来抓水鬼,想着带走,可就跟我李浅胥有关系了。”
“师、师爷?”洛勒愣了半晌,温柔的说道:“是该这么叫你吗?”
“嗯,对。这家伙是师爷。一个不务正业,一天天外面闲逛的师爷。”宋廷君,坐到椅子上,无奈的喝茶,听到他这么说,随口应了一句。
“那不是水、鬼……那个不是你们……口中的……水、水鬼……”
洛勒,说话又慢,还不停卡顿,听的人实在是难受。本质里性子温吞的,比如像宋廷君,还有朋友的这个身份,倒是从来没有嫌弃过洛勒。
可是急性子,平时就大大咧咧,随性的李浅胥,听着只觉烦厌,还没听他说完,便打断:“不是水鬼,是什么?你说是什么?你一个话都说不清的话的能怎么样?”
“我说,李浅胥。你听人家把话说完行吗?人家不仅是数学家,人家对动物也是有意了解的。对这种有知识的人,态度放低一点。”宋廷君冷冷道。
这句话倒是像是县令斥责师爷,李浅胥之后,也是乖乖的听着这个洛勒,讲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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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子时
宋廷君,还点着灯处理,今天水鬼的事情。
夏小缘,走进来端了一杯温茶,递给他:“这么晚了,不早点休息吗?”
“还没处理完这件事情。那我想着倒也不急,没人催。结果京都那边突然来了消息,说要我赶紧解决这件事情,给他们上报。”宋廷君翻了翻书淡淡道:“但是呢……我就实话给他们说了。说这东西我能抓到,造谣的人我能控制,不正确的谣言也能压下去。可是要让百姓真正信服,就仅凭这几点,完全不行。”
夏小缘想了想,双手按在他的肩膀处给他按摩:“所以……那个洛勒,就是京都给你派过来的人。为什么会派他呢?咱们祁国,有很多优秀的人才。在京都国家中心,人才更是数不胜数。懂动物的也有很多,专门的学者。可是这怎么就很冷门的,派了一个西国的人。”
“这个啊……”
宋廷君微微昂起头,抿了抿茶:“猜不到了吧?是我主动给京都来的太监说,我要一个西国的学者。要那种对动物,所有西国懂都有所了解的学者。”
“可是我听说,那洛勒不是个数学家吗?难道他,你懂这些吗?”
宋廷君:“我想小洛当然不太精通这些,术业有专攻,它自然是在数学方面有极高造诣。但是身为一个普通的西国人,对于他们本国特有的动物,自然很清楚。本来我查丽河的历史资料,想看看有没有关于水鬼的事情,没有查到多少。书上没有记载这种动物,倒是其中有一段说是西国的使者,曾经在这一片呆过。我想的是有没有可能,这种奇怪的动物就是西国的呢”
“噗……”夏小缘捂嘴偷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真不愧是我们的县令大人,做事情还是这么细致。”
宋廷君:“不过也好,京都那边的人派过来的是我的老朋友了。一起办事也是方便。不过很尴尬的就是,李浅胥那家伙不知道洛勒的厉害,一阵挖苦讽刺之后,到头来还是要给他道歉。”
夏小缘:“我也是没想到,那位王爷还真的会给洛勒道歉。”
宋廷君:“本然便是他的错,道歉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祁国本来就没有这种动物,特地请西国的人来,还不谦虚一点。”说罢他拿出写满字的宣纸念道:“所以这个水鬼其实就是水獭。”
夏小缘接过纸,感觉到新奇:“你还特地找人画了它的样子”
“没办法,为让百姓更好地相信这些。明天要带着这些纸,带一部分官兵,还要带着我们的洛勒洛公子,去实际上澄清。我经历这件事呀,才发现了,人言可畏,这件事,但是可以用到任何事情。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造谣,就把那么可爱的动物说成什么了?”
夏小缘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宋廷君的头:“说成~那吃人的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