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给了他几张银票而已。”夏小缘嘟着嘴,不满意宋廷君这么对自己说。
“下次可以用银票花在更有用的地方,没有必要如此啊。”宋廷君说的平静,但是他不知道,夏小缘其实很难过,听到他说这句话。
可是谁能知道这个木头呆子竟然还是会哄人的。只见他的手轻轻握住自己的胳膊:“你若是想跟我来,我自然会同意你,而且一直跟在你身边。”
夏小缘一愣,红着脸看着他好看的眼眸:“真的假的?说的倒是蛮好听的,做的可是跟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当然说的是真的了。但是呢,去或者不去,我也要仔细想一想。毕竟有些危险的情况,带你过去,那不是徒增烦恼吗?”
“烦、烦恼?!不是姓宋的,你居然觉得我是烦恼。是别人的烦恼就算了,是你的烦恼?!”感觉怒火充斥了胸腔,是你又怎么都发不出来那种无奈。因为有感情掺和在其中,以便没办法,真的对他生气。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
宋廷君冷不丁的一句话,是一盆冰水,倒是很巧妙的,也很恰当的浇灭了夏小缘心里面的火。前阵子她充斥在心里的愤怒和不解,一下子释然了。
宋廷君:“因为在下,满脑子都是夏姑娘。出去做任务的话,随时随地都在想,夏姑娘会怎么样?夏姑娘要现在是否一起安好?还有没有危险?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其实这段话,以前就有很多男子对夏小缘说过。他们大多数风度翩翩,都是各种大家族的公子。说些漂亮话很正常。身为顶端的花魁夏小缘,听这些话听得再正常不过,可是如今能为一个同样一句话,第一次心动,却是令她很惊讶。
“没想到你,平常不见会说话,嘴感觉跟上了胶水一样。突然一下子,像是开了撬。你说这些话,做倒是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可是喜悦的心情没有上升多久,立马下降。夏小缘可能会肩膀被重重压住,被动的转了个身,朝着门口走。
宋廷君面无表情的按住她的肩膀,跟着他一直走门口。张木匠的家不大,几步路就有走到门口去。
“这次是去抓水鬼的。你就不能跟着去。所以你把郭杭换过来也没有用。快去把郭杭给我叫回来。”
……
宋廷君其实就是很敷衍的把夏小缘还的是个事给解决。其实他本来就应该想到的,夏小缘,也经常是有古灵精怪的一面。所以吩咐给她的事情,也大部分不会成功。
就比如让她去找郭杭,让他晚上来跟自己去丽河这边。本来就想过,她应该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结果还真的是。
……
夜幕渐渐降临,宋廷君也没带多少人。
毕竟如果人多,水鬼也应该不会出来。
“所以……我说……”宋廷君扶着额头,无奈的看着夏小缘:“我不是让你换郭杭吗?你怎么晚上又来了?白天在张木匠家,我就宽容了。毕竟那阵只制作渔网,倒是不涉及什么危险。可是现在,你也知道我们是要干嘛的吧你?”
“行了!”
夏小缘本人听他说话的时候,眉头就无法舒展。一直忍忍忍,忍到他说完之后才发生。
“罗里吧嗦的,你们书生是话多这么多吗?!读书与脑子都生锈了嘛,我又不会给你添麻烦。”夏小缘转过身,脸红着。她的眸子一闪一闪,紧张又急促地掩饰着:“如果你要说上次那个事情,那是个意外。就算我再厉害,胆子再大,可是说远点,我终究是女子。第一次见的东西肯定害怕。”
“害怕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再跟我去水边了。”说罢,宋廷君直直的往前走。目不斜视,但还是感受到夏小缘跟在背后。只得无奈的叹气回头。
眉毛轻轻往上挑,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我说你啊,乖乖呆在这里。你想看的水鬼,我也会抓过来给你看不就好了。跟过去真的很危险。听我的话好吗?”
夏小缘:“……”
……………………………………
丽河边
肖阙站在宋廷君身边,冷冰冰的脸,一直看着前方是常态。可是这次他主动搭话:“我说,宋大人。你的耳朵很红,而且,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到底经历了什么?”
“唉……”宋廷君理了理外衫,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没办法。揉了揉自己红红的耳朵,淡淡道:“我那阵,就给夏姑娘说让他乖乖的,然后她就捏我耳朵。说胆子大了,敢让她乖乖的。我也是好意,我想让他在待在那。她就想看水鬼,说我抓过去给她看,她还不乐意。”
肖阙:“那最后是怎么妥协的呢?我看她也没跟过来。”
宋廷君:“唉……我答应给她买裙子。他为了跟郭杭换,花了几张银票。然后他最近正好就看上一件裙子,我就答应刚给她买就乖乖在那。”
“你还真可以。”肖阙转过身,拿着渔网走向河边,用它有意的在河里搅了搅:“你说这水鬼有多少只?我上次看见一只,你看见一只,还有很多吗?”
“少水鬼水鬼的叫了,说白了就是一种动物。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倒不是牲畜,也不是妖怪。我看那模样,各种神话的书也没有那种记载。十分新鲜动物还会出现在我们久华县。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个来抓吗?”肖阙举起渔网。张木匠为了感谢宋廷君,特地制作这种欲望,十分坚硬,按他的话,套一个爪子很锋利的牲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赶紧解决吧,我觉得这个应该能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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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本就不好安静的夏小缘,怎么可能乖乖的在原地等待呢?她现在站的位置,到处都是枯木石头,谁待在那,谁是傻子于是自己一个人往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