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解药呢!!!”
官兵倏地抽刀对着夏小缘。好在这次过来带了三个官兵他们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双方紧张对峙,那久华县的官兵用余光瞥了一眼夏小缘。夏小缘注意到之后,也顾不得在休息一刻,被医师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虽然身体虚弱,但眉宇间还是有股不服输的狠劲存在的:“解药……是在我手里。你们先告诉我,为什么宋廷君在大牢里。谁抓的他,为什么抓他。”
“少废话解药交出来!”
雨禾县的两个看门的官兵也不废话解释提刀便朝着夏小缘砍过去。
……
“住手!”
雨禾县县令付澈揉了揉眼睛从衙门内走出来,看见夏小缘一行人,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来我衙门闹事?”
“大人!他们是要来找一个叫宋廷君的人!”
付澈县令眸子一冷,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看着夏小缘仿佛能吃了她一般。夏小缘无意间对上了他的眼神,也是为之一惊。
自己跟他有仇吗?这什么眼神啊……
“而且付大人你看!我们的手!”好像做错事却是先告状的小孩,两个官兵急冲冲给县令看着自己手心蔓延的毒素。付澈倒是一愣,因为他知道原本的真正的县令付澈倒是会些医术。可是戴千臣一个武夫,自然不懂。若是在此露馅了……
不过这些一看就是外地人,想来就是跟宋廷君一个地方的人。
“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不好吗?为何如此?”戴千臣假扮的付澈指了指他身后两个官兵已经全然变黑的手心:“想来也是有毒素的,姑娘要什么说便是,没必要闹成如此这般。”
夏小缘蹙眉一瞬,苍白的脸缓缓抬起,看着这位雨禾县县令,心下觉得不适。
这也太明显了,伪君子。当我这个青楼花魁白干了?连男人的真面目假表面都看不出来了?
不过还是挤出一丝微笑:“可以,那县令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抓宋廷君?咳咳……”
雨禾县县令淡淡道:“很简单。因为他试图谋害本官。”
“不可能。”夏小缘一口否决,犹豫都没有犹豫。说罢,握紧了女医师的胳膊。
她还是有些担心。
“难道本官还能冤枉他不行?这位姑娘要不要与我一起去看看?”
……
夏小缘以为这位雨禾县县令会带自己去牢房,没想到了一进衙门的大院子。那里正中央的土地,有一大片一大片接连一起的血泊,还有溅在旁边一小团一小团的血渍。
是发生了一场恶战。
夏小缘浑身发颤,她现在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无数个画面。宋廷君受了重伤浑身血淋淋的场景。
“你把他怎么了?”声音凄冷令人心疼,却又是不失去那独一份的给予他的温柔。
“什么叫我……本官把他怎样了?是他蓄意谋害本官,本官出于本能的自我防护,你这般说,怕是不妥当。”
夏小缘:“他不可能……他不可能如此……”
戴千臣模仿者付澈的语气:“你不信也无妨。本官公正公平多年,你可以去问问雨禾县的百姓,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抓一个人?你不可以因为他跟你关系亲密便认定时本官的错。”
“那你便说说,他为何蓄意谋害你?”
……
雨禾县县令看着夏小缘半天没说话,脸上倒也没有惊慌,任何表情都没有。冷冰冰的恨不得拒人千里之外。
“姑娘你谁?凭什么告诉你这些?本官没功夫跟你耗。”很明显,如今怎么说,对于这个假冒的县令来说,都是错。撒一个慌,便要撒无数个慌去圆这一个慌。而且面前这姑娘看的很机灵,一点也不木纳
夏小缘气的深呼一口气,强制自己保持冷静:“那么看来,县令……你是不想要你那两个兵的命了。”
戴千臣回头看着自己那两个中毒的兵,因为长时间不管不顾,毒素已经蔓延到脖颈。两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球上翻。
只见他依旧是平静的回头的,看了一眼夏小缘好像没多在意她说的一样。回身想衙门里面走去。
夏小缘想跟上去,却被后赶来的雨禾县官兵层层拦住:“不准进去。”
“还真的不管啊……”带着点讥讽的味道,夏小缘站在原地。戴千臣自然不在乎,他也只是三个月前来到这里做了一个冒充的付澈县令。
也因此他淡淡道:“本官自有办法,这位姑娘还请离开。”
也根本不愿意再听夏小缘说话,衙门门一关,就要清净。
“戴千臣!咳咳……”
夏小缘微微抬眸,撑着的伞还在一点一点朝下滴水。一点点视线,就看见这县令听见这个名字确实是有点不对劲。之前引导宋廷君找出真相的那封信其实只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猜测,说白了,还掺和着玩乐的成分。可是如今这副情景,就不得不赌一把了。
这雨禾县县令打着伞朝夏小缘走过来,静静的俯视她,眼神阴森恐怖:“你说什么?”
夏小缘胆子大,自然不会怕这他。只是现在身体实在虚弱,也没那么多精力跟他吵。只是平静道:“我说……戴千臣。”
“呵……谁啊?”
“凶手……玷污林……林姑娘的凶手。逃到雨禾县,敢问大人真的不知道吗?”
“……”
“这每个进城落户的百姓,不都是要去衙门等级的么……这可是,每个县都必须做的。大人你该不会,没做吧?”
县令一愣,冷漠的眼神渐渐软和一点,有一些退却,但依旧是面无表情:“记是肯定记了,但来的百姓很多,也不知道要找他,该要花多久。”
夏小缘嘲讽的一笑:“雨禾县闹鬼人尽皆知,没人来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你告诉我,来的百姓很多?”
“这位姑娘,所以你,究竟要做何?”
“好……才开始跟我来交流谈判。”夏小缘干咳两声,道:“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