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意垂着眼笑了笑,从前的画面像是幻灯片般,从他的眼前飞速闪过,他仰头喝了一口酒,说:“十五岁就教会了你喝酒,就因为这个,大哥差点打死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大哥早就把我的酒都换成了没有度数的果酒么?”许如星笑着抬手,照着他的心口捶了一下,“这么多年,最疼我的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你们了。”
“三哥也很疼你。”乔南意转头看向她说道。血缘关系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也最盲目的一件事,就像他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他也还是会下意识的帮顾夜流说话。
“他?”许如星嘲讽的笑了笑,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还不知道更疼谁呢。”
“你跟三哥怎么回事?”乔南意问。
“那你先回答我,他跟白筱柟又是怎么回事?”许如星斜着眼看他,“你明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