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做人不能没脸没皮;头可断,血可流,做人的脸面不能丢。 所以许如星觉得,她在顾夜流面前没脸没皮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收敛一下了。 她和许恪这么说的时候,许恪对她的说辞表现的嗤之以鼻。 他坐在餐桌前,翻看着今天的报纸,漫不经心的开口:“顾夜流给你脸色看了?” “没有。” “没有你抽什么风?” “我一迷途知返的羔羊到你嘴里怎么就成抽风了?”许如星不满的说道。 “像你这种执拗的死脑筋,除了顾夜流做了什么惹恼你的事,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让你放弃他。”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