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做梦都没有想到,当自己吊着受伤的手臂,愁眉苦脸蓬头垢面的坐在病床上的时候,会在自己的病房里看见顾夜流。 “我没看错吧?刚刚来的是不是顾师哥,白纯,你掐我一下。”距离顾夜流从白纯的病房里离开已经二十分钟了,乔伊依然托着腮坐在沙发里,毫无底线的花痴。 “你过来,”白纯皮笑肉不笑的伸出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沿,“看我不掐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有话好好说嘛……”乔伊嬉皮笑脸的走过去,盘着腿坐在她的病床上,“我听说顾师哥性情冷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