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贝伊也无意难为盛父,忙道:
“妈是因入室偷窃被带走的,我马上和警局那边联系,不追究责任了。”
从警察把盛母带走时,盛贝伊就知道,这次她依旧要做先低头的那个。
那是她的母亲,是她一辈子都割舍不断的亲情。送进警局又怎样,还是要被她保释出来。
“不。”盛父的声音很坚决,“我打电话不是怪你,也不是让你把你妈放出来。”
他叹了口气,似下了很大决心。
“就让你妈在警察局里待一阵吧,磨一磨她的『性』子也好。”
夫妻三十载,盛母是什么样的人盛父很清楚。警察打来电话,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了。哪怕是盛父也完全没有意识到,盛母会做这件事。
以前盛母小打小闹也就罢了,现在已上升到了法律的层面,盛父也不想包庇。
“爸?”盛贝伊完全没有料到,盛父竟然要这样做。
“哎,孩子,这些年苦了你。”盛父有无数的自责,盛贝伊却并不认同。
“没有,爸。”
或许盛母对她而言是灾难,但盛父却是她灾难之中的救赎。
从小到大,盛父护她很多,甚至,在她与盛荣之间,盛父也选择站在她的一面。
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