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苏遥雪睡得很甜,梦里还有那暴涨的一堆堆憎恶值,美得她砸吧了几下嘴。
明月缺,高楼望断,清风阵阵,手中兰香清浅,萦绕在鼻尖。
男人犹如画中仙一般的清冷容颜上,在摇曳的灯火下,添了一层淡淡的暖『色』,好似仙剑坠入凡间,染上了红尘的一抹胭脂『色』。
这兰花他已经拿了一天了,却还舍不得放手。
脑海中又浮现了初遇时,她那双如同清泉般干净的眸子,犹如一把利剑一样刺穿了他的心,让他在不知她是地仙之前,莫名其妙地放过了她。
之后,那把剑就拔不出来了。
他以为自己的血是冷的,可是当他的血『液』淌过那柄利剑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的血是热的。
热得似乎要烫化了那柄剑。
这等可遇不可求的仙缘,明明缘尽之后,就该远远地离开,可为何对她这么好奇?
可为何忍不住想要靠她更近一点?
他这么脏,手里染了这么多血,靠近她也是一种亵渎吧?
他一边告诫自己要远离她,可一边又忍不住亲自去县令那里告诫。
他是什么身份?他用得着亲自出面吗?
可是,所有小事,只要是关乎她的,那就都是大事了!
甚至,他在那之后,又忍不住尾随她去了那间酒楼,为她付了钱,还送了她一朵雪莲花。
新鲜的雪莲花是极为珍贵之物,千金难求,可她却那般不屑一顾。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