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初将额头抵住梁松韵的额头,唇角带着一点笑,无奈妥协:“答应你答应你,什么都听你的。”
感觉得到怀里的女人像以前一样柔顺,李向初的心才彻底安了。
这个女人把他吃得死死的。
李向初觉得自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李向初眷恋地亲了梁松韵好一会儿,才满足地拥着她睡去。
关于他想让梁松韵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先主动去杀掉拓跋璇、拓跋成的计策,提也不敢提了。
翌日下午,梁松韵打扮得美美的,随李向初等人一起来到比赛场地,她感觉得到,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的,看来前三场比试,她没有参加,对她的口碑影响不小。
今天下午的比赛项目是心算。费时较前面三场比较少,所以比赛前有表演节目。
本来梁松韵想到参赛人员侯场的地方等待比赛开始的,但是西门卡思来通知她,说西门融和请他们这些贵宾去王室成员看台等待。梁松韵没有矫情,跟着就同意去了。
梁松韵身着华美长裙,身姿曼妙,盈盈一握小蛮腰,粉腮红润,脸颊嫩得仿若能滴出水来,她这长相,不用笑,就让男人知晓她很招摇。
她的这种造谣,不是风尘女子打扮得华花枝招展的招摇,而是美貌如千里洪堤一般势不可挡的招摇,气质高贵又不逼人,成熟的风韵中带着一丝小俏皮,小姐姐可盐可甜可仙。
梁松韵等人在西门卡思的引领下,在指定位置坐下。位置离西门融和、南宫纯元挺近的。
因为不是一个国家的人,没有上下级的关系,双方也没有什么大礼数,微微颌首即可。
梁松韵一坐下,西门融和就先开口了,嗓音温和:“这几日,松韵长公主在安定侯府住得还习惯吗?”
不用介绍,梁松韵光看西门融和坐的位置,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西止的王,大方地回答:“习惯。”
西门融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是没有想到梁松韵的回答会如此简单明了,略一点头,嗓音一贯的温和:“那便好。”
然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了。
这是西门融和第二次见到梁松韵,梁松韵还是那么美,但是因为梁松韵前三场比试,都没有参加,西门融和又听到了很多关于梁松韵不好的说法,在心境上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梁松韵一点都不拘礼数,瞥了一眼考场台上的舞蹈表演,又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的食案上,挑了一个红色的果子,用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就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嗯,这果子好吃。”梁松韵撇头,将这个消息分享给旁边一张桌子的海澜珠。
梁松韵跟李向初坐在同一张桌子,左手边就是西门融和、南宫纯元的主位,右手边就是时景舟跟海澜珠。
梁松韵跟海澜珠中间隔着一个时景舟,海澜珠探出头来,笑道:“是啊是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