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初目光清冷,眼皮一抬:“我以为你的欢梦夫人不在了,你就又想到她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时景舟本来都打算说正经事了,听到李向初这么说,觉得好笑,忍不住又嘴贱地说,“就算是这样,你怕什么?你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
说不怕肯定是假话,要不然,五万两黄金,伤筋动骨的一笔钱,李向初怎么可能愿意给?
李向初倒不是怕时景舟会把梁松韵抢走,他相信梁松韵跟时景舟是不可能复合的,但是梁松韵跟时景舟不可能复合是一回事,时景舟会破坏他跟梁松韵的感情又是一回事。
他相信,感情的裂痕是极难修复的,尤其是对梁松韵这种人。
时景舟这个人太精明了,他此前让梁松韵干的事情,梁松韵全都干了。
但是李向初嘴上只道:“我只是烦你这个人,花钱就当买个清净了。”
他这种财大气粗的感觉,让时景舟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