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韵勾起唇角,看向海澜珠,慢条斯理地说:“并不是忍,只是不想恃强凌弱。拓跋帆与我势均力敌,我当然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可是欢梦姑娘,柔弱到一阵风刮过来,我都担心刮跑了,你让我打她两巴掌,我如何下得去手?
再者,我一边吃着她家王爷提供的手抓羊肉,一边把王爷心爱的女人给打了,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海澜珠听到最后面一句话,乐得不行,哈哈哈地笑:“确实确实,吃人的嘴短,罢了罢了,我也少说两句。”
欢梦本来就是希望激怒梁松韵,可是没想到并没有如愿,再看梁松韵优雅、得体、大气,轻描淡写几句话,那股俏皮劲儿可爱的要命,一瞬间好像把她远远地给比下去了,心里极不舒服,可是面上还在强撑着。
海澜珠笑完了,就说:“对了,先前那只飞箭快要射到你的时候,你为何不躲开,反而是直接接住?
世道险恶,劝你下次不要这样,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