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初顿了一下,而后调侃道:“嗯,夸我的那些话是真心,还是就只是说说而已?为什么你在母亲面前把我说得那么好,却对我又一点兴趣没有呢?真的只是怕我将来伤害你吗?”
梁松韵驻足,看向李向初,神情有点冷,她沉冷的时候,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美艳贵妇。
李向初亦望着梁松韵,此刻脑海中却想起了梁松韵睡着时的甜美可爱萌的模样,与眼下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李向初不受控地冒出了一个罪恶的念头,真想跟她睡觉,每天都抱着她睡觉,她在床上的样子一定很乖,像小猫一样乖,不像此刻,这么盛气凌人。叫他都有点害怕了,很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她,她又离家出走,叫他心惊胆颤。
梁松韵望着李向初,娇艳欲滴的唇微微开启,吐出来的字却没有一点温度:“可能因为你不是君子吧!君子是不会偷听别人说话的。不要跟着我,今天一天都不要找我,我想一个人安静地看书。”说完,就走了。
她的眼神极其冷冽,这是她嫁过来后第二次出现这种眼神,第一次出现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某个瞬间,结果第二天,李向初就尝试到了天塌的感觉。
有了前车之鉴,李向初不敢招惹梁松韵,什么都没有说,木木地站在原地。今天不能找她,那就明天再找她。总好比惹怒了她,不确定能不能找得到她要来得好。
其实,李向初以前是不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不在乎别人的什么感受,也能活得很好,恰恰相反,很多人都得对他察言观色。
可是,爱上梁松韵之后,李向初就无师自通地会察言观色了。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李向初已经能够精准地判断出,什么时候的梁松韵可以逗一逗,不会出大事,什么时候,得躲得远远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向初望着梁松韵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自嘲一笑,自己在她面前可真够卑微的。
梁松韵也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何很差,按理说,她不稀罕镇王妃会感激她,所以,镇王妃说了她几句,她自然也不会往心里去,可是,不知怎么的,劝过镇王妃后,心情就是很低落。
也许,她骨子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