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秋不想再去看他和阮铃铃是如何你侬我侬的,于是从柱子后转身,走到篮球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头顶上的大树隔绝了太阳,她感觉有些阴凉,便把校服外套的链子给拉上,然后用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刚才被人踩脏的小白鞋。
脚下的瓷砖已经被粗壮的树根给撑裂,她转头看着旁边粗大的树干,估计要经过上百年的风风雨雨,才能长成如此的苍天大树,其实人和树是一样的,也是要历经磨难,在痛苦的沉沦下一步一步长大。
旁边突然坐下来一个人,抬眼一看,发现是倩茹。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最近总对你爱答不理的?”
“嗯。”沈惜秋如实承认,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