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旭垂下眼眸,抬手轻轻握住了阮瞳的手腕,这一刻似乎十分无助。
“我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是我的亲姐姐啊。”他抽噎了一下,这几天的委屈似乎都爆发了。
“那样我就有能逃避的地方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我这里逃避着呢么?”
阮瞳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只觉得分外柔软。
一个男孩子有这样松软的头发么?
“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姐姐都在。”
封以旭就等阮瞳这句话,牵着她坐到沙发上,“既然佳人,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去看许砚么?”
“许砚?”阮瞳挑了一下眉,似乎不大记得那天。
“好像是因为……心理方面?”
“我啊,从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