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瞳和霍祈靖离开,楚荷目色艳羡地站在原地。
“鹤临,你看到了吗?瞳瞳手上的戒指……”她声声羡慕地开腔,却无端触及男人瞳底的冰冷。
像是突然被冰刺划伤,她一瞬失了声音。
萧鹤临淡扫了她一眼,“回去吧。”
楚荷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身,呆愣地跟着他上车。
她不知道自己是说了什么触及他的禁忌,却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太好。
他向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极少展露其他情绪,偶尔她能在那副芝兰玉树的皮相上察觉到一丝厌恶。
仅有一瞬,仅有一丝。
每每看见,她都会觉得心头恶寒蔓生。
可她却又寻不到理由让自己去询问。
因为鹤爷身边,不会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