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瞳坐在陌生的房间里,纵容寂静游荡。
宗望坐在她的身前,目光传过空气这种介质,带着玩味流连在她的脸上。
不喜他这种略带侵犯的目光,阮瞳开口,“宗少,您摆不出‘君子端方’的气度,有话直说。”
他倏然笑了,起身朝阮瞳走来,随意择了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没,我只是想不到人皆誉之的国民闺女原来在五年前还是个无名小混混,阮小姐,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如果我没猜错,跟我订婚的应该不是宗少吧。”
阮瞳扬眉,目色无惧地抬眸。
宗望脸上的笑顿了一分,随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所以呢?”
“两年前宗睿老先生和我见过一面,他没有直说是宗家和我有婚约,却处处暗示我的父亲和他订了婚约。宗老先生玩得好一手攻心,能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骗得团团转。”
十八岁那年,宗睿曾登门造访,无意中透露过很多关于订婚的细枝末节。
包括渣爹和宗家的某些陈年往事,听起来有理有据。
她便以为和自己订婚的,是这样一个老男人。
她那年和刑昀烨正是小年轻暧昧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她一颗心都不在这上面,加之父亲的态度也是漫不经心,她随意确认了便没在意。
现在说来,却又太多端倪。
“那二小姐轻而易举地信了,怪谁?”
阮瞳笑了,愣是被他这句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商下降。
“既往不咎,但现在宗少突然出现,又这样着急地想抓我的痛脚,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迫在眉睫,让宗家开始慌了?”
她笑,“或许这件事,和我的男朋友霍先生有关?”
提及这个名字,宗望脸色暗沉三分。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