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房间里,寂静蔓延令人心慌。
纪清泉坐在沙发里,一手托着下巴,敛眸看着指尖的录音笔,有意无意地转弄了两下,似在把玩。
脑海里,扔存着阮瞳录音时平淡得几近凉薄的眼眸。
不爱的人,说着再刻骨凿心的话也是轻描淡写。
咔哒——
门开的声音。
她的余光探过去,便见刑昀烨一手扯开了领带,三步走到她的面前。
然后,以一种几乎逼迫的姿态压下来,节骨分明的手略微粗暴地在解她的衬衣。
“你干什么?”
录音笔在片刻的惊愕中掉落在地,她抬手扣着他的手腕,满目抗拒。
“呵……”刑昀烨低低地笑了一下,唇角的小梨涡里有一股轻描淡写的戏谑,“我想干什么,显而易见。”
他扣着她领口的手指一曲,抬起她的下巴,暧昧地与她拉近距离,“不是第一面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