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临凝着阮瞳的眼睛。
她说算了的声音很轻,在空气里落定时像是在挽留着什么。
“那不是先夫人留给你的遗物么?”
阮瞳闭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找不回来就是找不回来,它的含义再珍贵也没用。”
她站了起来,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吧,不找了。”
越是珍藏的东西,它失去的方式越是简单。
简单得让她措手不及。
……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那双耳环依旧是没有消息。
早饭的时候,阮楚楚已经出去了,大概是在逃避和阮瞳见面。
餐桌上,萧鹤临替阮瞳满了牛奶,“十三昨天查了一晚上,听说耳环最后是被一个富商买下了,已经在联系了,不要急。”
阮瞳侧眸看着面前的早点,轻轻地抬头,眼瞳里的光点有些暗淡,“鹤临,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