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少年一直在自责自己做得不好,陆以安心疼得更加厉害,她将额头顶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陆新尧!不是你做得不够好,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你不要这样。”我的心好疼!求你了,陆新尧,你不要说了。
如果今天不发生那样的事,我一定跟你说,你最想听答案。
可我不能,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我以后也没有勇气跟你解释说我为什么会脸色会惨白,为什么会走路变得很困难,为什么会骨痛,甚至昏迷……
我更难跟你说,这是因为我得了急性髓细胞白血病部分成熟型(M2a型)。
我真的没有勇气。
对不起!陆新尧!
“你的问题?你能有什么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改!”陆新尧抬手去揉陆以安的头发。
陆以安狠了心,推开陆新尧,她说:“我对你没有感觉。”
“余生很长,我们可以慢慢培养。”陆新尧见女孩的刘海乱了,想抬手帮她理好,女孩儿她最在意刘海了。
陆以安下意识往后倾,盯着陆新尧的眸子,说:“我一直都没有